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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王妃第26部分阅读

      芙蓉王妃 作者: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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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王妃 作者:未知

    芙蓉王妃第26部分阅读

    会让你幸福地笑,给你一个最渴望的家。

    这一夜,绿芙在楚景沐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镜花水月 第八十六章 知心

    白曙微微,天际刚露出一抹亮光,一道白光横斜地挂在黑沉得天际,如一条银河。

    西厢之中,绿芙已经清醒,眼睛还有点酸涩,偏头一看,楚景沐的人影已经没有了,只有旁边的余温告诉她,他陪了她一夜。

    昨夜的她,从未如此失态过,可却有股说不上的清甜。

    服侍她梳洗过后,就准备出门,绿芙草草地吃了点早膳。刚出西厢,一道清俊的人影在晨光中站着,俊秀挺拔,一身月白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浅蓝色的腰带。微风吹着长发,飘逸流畅。

    不似是一个手握重权的王爷,反倒像是游历千山万水的雅士。风度翩翩,温彦清润,在朦胧的晨光中,说不出的风流雅致,道不尽的流溢潇洒。

    绿芙心一动,盈步走了过去,楚景沐转头,唇角微弯,很自然就伸出手来,牵着她的小手,握紧。

    “王爷,你怎么站在西厢门口了?”环视一下,没看见肖乐,几名早起的侍女忙碌之中,见他们牵手亲昵,皆掩嘴偷笑。

    “等你!”楚景沐地偷笑着。

    昨天的事,谁都没有开口提及,风轻云淡的笑,把一切淡然带过。

    “王爷,今天我要去梅花楼。”绿芙拧眉,不解地看着他,自从清醒之后,苏家的生意大权又落回她手中,她都是一大早就去了梅花楼。最近瑶光航远的事她都放手让浮月楚月去办,她单单管理苏家的生意。

    楚景沐的意思是,她要陪她一起去?

    “不欢迎?本王想当保镖。”

    扑哧一笑,如晨间露珠,夺目温润,斜睨着他,笑道:“我怕我请不起啊!”

    “免费的!”牵着她的手往门外走,冰月奔月紧跟在后。、

    绿芙笑着,垂下的眼眸有丝为难,亦有点喜悦,为难的是,有他在,不好处理事务。喜悦的是,她喜欢他陪着。

    而昨天……绿芙偏头,看着他清润的侧脸,笑了。

    门外,马车已经停妥,晨光中,车夫在一旁候着,看见楚景沐和绿芙相伴着出来,有丝惊讶。

    楚景沐随着绿芙上了马车,车轮启动,咕噜咕噜,平时听着觉得寂寞的声音,今天意外的觉得很有旋律,在晨间伴奏者和谐。

    一人坐一边,绿芙笑着睨着他,打趣着:“王爷这身打扮,真不错,逛在大街上,该迷倒不少芳心了。”

    “我只想迷倒你!”大手一拉,对面的绿芙便撞进他的怀抱,“怎么?王妃被迷住了吗?”

    绿芙抬眼瞪他,似乎回到了他们在河南,她睡醒后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调戏良家妇女的贵公子。只不过那时候的她,也不安好心而已。

    “我觉得我哥哥长得比较好看。”

    “那样的长相像是男人吗?白白浪费了,你喜欢那类型的?”眯起眼,开始质疑她的审美眼光。

    绿芙在他怀里呵呵地笑着,像个妖精,故意惹得他生气似的,拼命地点点头。楚景沐一拧她脸颊,当成薄惩,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会儿,绿芙想起了什么,笑着问:“肖乐去哪了?”

    “派他出城办点事了。”若无其事地拢拢她飘在脸颊边的发丝,不解地问:“问他做什么?”

    嘿嘿一笑,“你教出来的好属下,把我家奔月的心给勾走了。我还琢磨着他们什么时候会和我们讲这事呢?”

    拧眉,微有点惊讶,楚景沐唇角要笑不笑地看着她,“你说肖乐和……那个丫头对上眼了?”

    “我觉得很配啊!”

    一阵舒畅的大笑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怀中的绿芙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也不由得开心地笑了。

    那阵大笑,不仅车夫惊了惊,手中的缰绳差点脱手,而且,马上的两人惊讶着,极少听见楚景沐笑得如此畅快的声音。

    “见鬼了!”奔月和冰月对视了一眼,小声地咕哝着。

    “肖乐以后可有苦头吃了。”好不容易,歇了笑容,转而打趣着。

    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幸灾乐祸,绿芙摇摇头,偎进他温暖的怀中,“有你这样的主子吗?”

    楚景沐但笑不语,低头看着眼光晶莹的她,一股深深的满足在心头滋生。抱着她,方觉得世上万物皆无颜色,唯有怀中暖香是世间他唯一想珍惜的。

    一路很温馨甜蜜,没一会儿,马车就停在了梅花楼的后门,绿芙一来梅花楼,为了避免马蚤动,都是从后面进来的。

    清晨雨露清润,枝头黄鹂轻鸣,祥和宁静。

    梅花楼的前楼人生鼎沸,可后院却很安静,绿芙平常一天都在这里处理公务,苏家河瑶光航运,除了苏家的人外,各个分点的负责人都不同,这也是多年来,人们都没有把苏家和瑶光联系起来的原因。

    大书房里,绿芙发现她很难不去注意到那抹清俊的人影,平常都是她在斜靠的软席被他占据,在那里悠闲地看书,很单纯地陪伴着她。阳光从窗口斜斜地入射进内,照在身上宛如天神。

    绿芙很少看见他如此闲适的模样,自相识以来,她眼里的楚景沐都是那样疲惫和深沉,肩负着很多责任。

    账本,几乎她都没有再看,以前能一心一意地处理公事,今天因为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就心不在焉。

    偷偷抬头看了他好几眼了,她勾起笑容。

    似是心有灵犀的,楚景沐正好抬起眼眸,对上绿芙注视的光线,淡淡一笑,笑容在阳光的笼罩种像冬天的阳光,温暖又不刺目。

    放下书卷,楚景沐下了软席,笑着走进她,“在看什么?”

    放下笔,绿芙悠闲地看着椅背上,打趣地看着他,“王爷最近准备修身养性吗?”

    “有你,本王天天都在修身养性!”楚景沐笑着,一语双关。

    绿芙一愣,别过头来,红了半截脖子,煞是迷人,眼光又回了刚刚的账簿。一股淡淡的欣喜在心的最底层轻轻的回荡着。楚景沐见她脸红,却没表态,笑着,一手夺过她手里的账簿,扫了一眼,拧眉翻翻,“这么厚的账本,都是你一个人在看吗?苏家的人也不帮衬着点,每天这样,不累吗?”

    “王爷,你看看!”绿芙眼神示意他看向一旁堆着的账本,足足有十几本,有重有厚,“这是我今天的任务!”

    “每天都这样?”他挑挑眉,到了今天,他才意识到绿芙的辛苦,一个人看那多账本,那厚厚堆起的小山,他看着都有点恐怖。

    “习惯了!其实很多责任已经都分散了,这些只是各个分点送上来的汇总账目罢了,比起刚刚接受苏家的时候,已经轻松不少了。”她笑道。

    “苏家的人都不帮忙吗?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处理这些多伤神伤身啊?”心疼地道,想到苏家在京城是富甲一方的大户,那么多生意压在她身上,可见她的辛苦。想到以前她要念着报仇,又要处理苏家的生意,还在面对楚家的纷乱,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和能力。这娇小的身子有着不输于男子的坚强,坚强得令人心疼。

    要是让他知道瑶光也是她,会是什么样的画面呢?绿芙好笑地想着,抬眸看看他,“王爷,就像你要守护自己的东西一样,在辛苦也不觉得累啊,我也一样,苏家养育了我这么多年,做这些是应该的。爹虽然是生意之后,其实并不喜欢商场,在江南的时候,要不是有娘亲们,苏家恐怕都被他散光了。所以我接手,他乐意着呢。而娘亲们,同意让我接管生意想让我忙碌一点,有点寄托。他们都很疼我。刚开始的时候,我接触商场不过是为了锻炼自己,到了今天,其实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我还蛮喜欢这个习惯的。”

    “因为忙碌让你有寄托,还是因为你心甘情愿为了苏家?”

    “一半一半。”绿芙笑答着。

    “真的不累?”

    绿芙摇摇头,笑意盈盈,“如果是为了我珍惜的东西而努力也喊累的话,我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的。”

    “芙儿你真让我汗颜呢!”淡淡地感叹着,他眼光投向窗外,看着暖风阵阵,吹拂起一层层绿波,轻扬清朗。

    “王爷,要是你以后落魄了,说不定我还可以养得起你呢。”

    绿芙侧头,淡淡地打趣着,白皙地浮起幸灾乐祸的红润,粉嫩诱人,看得楚景沐心情为之一荡。

    轻轻地拧了拧她的脸颊,触手滑嫩,“本王像是吃软饭的吗?”

    笑闹了会儿,楚景沐盯着她的侧脸,突然问:“芙儿,你的梦想是什么?”

    身体微微一震,绿芙脸上的笑停了一秒,随着又笑了,一手托起下巴,长长的睫毛似乎在困惑地眨着,清润如水的肌肤透明得可以看见里面浮现的血丝,喃呢着,“梦想?小时候,希望一家人永远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我们三个孩子能相伴着一起长大。后来就一直为了报仇……”

    声音顿了顿,抿抿唇,不再说下去了,转了个话题,“最近老是听姐姐讲着这几年她游历天下的见闻,有点羡慕那种生活,闲云野鹤,自由自在。”不过那是个遥远的梦,或许在夜间无意中会浮现在脑海里,可当阳光普照大地时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很多事,她放不下,他也放不下。

    权利,欲望,多年的韬光养晦,她很明白,那种隐忍之后的付出,和享受成果的满足。如何能放下?

    两人都无语了,淡淡地沉默在彼此间散发,刚刚的闲适没了身影,绿芙和景沐都各自寻思着。

    说都知道,这种温馨上面漂浮着一团阴影,而他们却故意去忽略掉。

    晋王的事,云宛芙的事,很多事埋在心底,没有人愿意去碰触。只能让它在阴暗的角落里埋葬着,不见阳光。

    绿芙有很多问题想问,却选择什么也不问,刻意去忽略掉某些他们都遗忘不了的事。她已经聪明一世,糊涂一次又何妨?

    他让她相信他,可是相信人,向来是她的弱项。

    “你事情忙完了吗?出去走走!”

    垂眸看看账本,眼光闪闪,绿芙笑了,“好啊!”

    走近门口,看见了冰月奔月在不远处舞剑,两道俏丽的身影如花丛中纷飞的彩蝶,翩翩起舞,两把宝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白光,正打得难解难分。

    楚景沐暗暗赞叹。

    “本月冰月!”

    绿芙一声轻喊,两道人影飞快地分开了,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桌上的账本整理一下,一会儿派人送到各分点去。”

    “是!”

    “这么快?”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后门,奔月疑惑地抬眸,看看天色,中午还没到。

    房间里,冰月不可置信地看着桌上没有批完的账簿,两人对视了很久……

    “不是吧?”奔月慌乱地翻开所有的账簿,哀嚎,“一本都没看完?”

    “认命吧!”冰月勾起一抹弧度,似是很开心。

    终于,她嗅到了春天的芬芳了,夹着清甜的果香,传送着一阵名为幸福的味道。

    郊外,秋风凉爽,黄蝶翩飞,好一幅秋景迷人心。

    楚景沐带着绿芙进了一片桂花林,翩飞的桂花翩翩飞舞,触眼皆是一片流动的美丽,像一条流动中的浅黄|色彩带,翩翩起舞。流转一股流畅的美感,带动一股浓郁的香气在林中,十月桂花香漫天。

    “好美吧!”一声赞叹,绿芙伸出手来,几片桂花瓣翩翩入手,触手暖香盈鼻。轻轻一吹,飘散了开来,接着又是几片花瓣飞进手中。

    “喜欢吧!是郊外很有名的桂花林,一到秋天,很多人都来这里赏桂花,还有不少喜欢桂花酒的来这里捡桂花瓣回去酿酒。我娘以前就很喜欢来这里,那时候,经常有桂花酒可以喝。”似乎回忆着他母亲的音容笑貌,楚景沐清润的脸染上了淡淡的思念,绿芙看着,一笑,看得出来,他很爱他母亲。

    “婆婆一定是个温柔的女人!”绿芙笑着说,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去年从河南回府后,冰月和奔月也在西厢里埋了一坛桂花酒,不知道今年可不可以喝了。”

    静谧的桂花林飘荡着一股甜香,绿芙仰首,任桂花轻轻地飘落在脸颊上,甜甜的笑容让一旁的他微微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情不自禁地从后面抱紧圈着她的腰,“芙儿,你真美!”

    绿芙一怔,晓得更甜了……

    温馨的拥抱没有多久,突然,身后的楚景沐浑身一僵硬,飞快地拉着绿芙护在身后,清润的脸布满寒霜。绿芙一愣,看着他一脸的警戒,淡淡地蹙起眉头。

    “好久不见了,楚王爷,楚王妃!”葱郁的桂花林里,走出了两道人影。冷冷的声音让周围的气温有点下降。

    荣王的脸带着讽刺的笑容,冷冷地看着他们,身边一道黑色的人影,坚硬的脸如刀刻的一般,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

    “荣王,是好久不见!”楚景沐冷冷地道。

    绿芙看着他,微微蹙眉,讽刺地道:“看不出来,王爷还有心情出来散心,也是,在王府憋久了,就该出来逛一逛。”

    “王妃还是牙尖嘴利得很!”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暗自冷笑。

    在桂花雨中,楚景沐和绿芙的身影,和谐得像一对天下绝配的璧人,单单从外形上看,真的匹配极了。一个倾国倾城,一个清润俊逸,都是人间龙凤,完美得让他眼眸更加阴鸷,他已经一无所有,怎么会让他们如此幸福美满?

    “芙儿,我们回家吧!”牵起她的手,楚景沐扫了荣王一眼,淡淡地笑。

    脚步刚迈开,荣王冷冷一笑,眯起眼眸,看着绿芙,笑道:“我的侧妃用自己的命换下楚王妃的命,难道王妃都没有一声感谢吗?”

    绿芙转头,眼眸冷冷地盯着他笑意恶意的眼,眯起的眼中寒芒顿起,冷冷一哼,还没有说话,身边的人就冷冷地开口,道:“荣王,荣王妃曾经派人暗杀过本王王妃数次,在宫里,又和刘绪勾结,想要她的命,最后冲上来救了她,又岂是自己的本意,芙儿从来就不欠荣王妃什么,也没有那个必要向她道谢,更没有必要向你道谢!自己造的因要自己承受结果,不管是你还是她,王爷,最好珍惜你目前安逸的生活,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冷冷地牵起微微有点错愕的绿芙,翻身上了白马,扬踢,一片花雨随之而起,留下了微怒的荣王。

    “王爷,我看不必等索家派人进京,我现在就杀了他们!”荣王身边的黑衣人冰冷的眼有点阴鸷,冷冷地道。

    “杀了他们?”冷冷一哼,他冷笑道:“不要轻举妄动!”

    眼光看着飘飞的桂花,飞舞满天,他残忍地笑了。

    白马出来桂花林,楚景沐放慢了速度,看看绿芙脸上的若有所思,心底悄悄地叹息,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忘了云宛芙这个疙瘩呢?

    有点苦涩地想着,微微叹息……

    “王爷,刚刚说的都是真心话吗?”绿芙看着前面的羊肠小道,淡淡地问着他。

    “芙儿,试着相信我,好吗?”

    镜花水月 第八十七章 情动 上

    日暖鸳鸯栖,风高雪云飘。

    谁的担忧在眉际浓如稠,谁的愁绪在夜间楸无解。

    王府,在风雨飘摇中,如小舟在风浪凶猛的大海中沉浮不停,这一次迎接他们的又会是什么呢?

    东庭之中,绿芙从未涉足,一来是当初一心一意想着报仇,也想着避开楚景沐,东庭虽然是军机重地,可她从来没有来过。

    肖乐见到她款款而来时,眼睛睁大了,全是不可置信的光芒。转而又迸出一道看似兴奋的光芒。

    东庭和西厢的冷清不同。

    这里没有凉亭,只有一个很大的水造小池,很大,几乎占了东庭院二分之一的空间。不同于西厢的玉池,这个荷池完完全全是天然的,外围是一块块形状各异的石头围着。这些石头乍一看没什么特点,可是细看会发现,它们的很光滑,和路边石有着天壤之别。

    小池中和西厢一样,冷清一片,本来是一片芙蓉花开的美景,如今,池水上不见芙蓉,之间浮萍,一片片飘荡,在阳光下飘荡~~~

    池边是一排枫树,摇晃着它们美丽的身姿,映在池中,绿绿交错,竟也别有一番情趣。右手边是一个很大的空地,靠墙是一排兵刃,刀、剑、棍~~~都有了,是他平时挥刀舞剑的地方。

    东庭—一目了然。不觉得想起早知的事,楚王景沐,是出了名的惜花之人,只惜芙蓉花。

    一股苦涩,她笑着看看那个冷清的小池,心微疼,一种陌生的不舒服在心里心底荡着。

    “王妃,你怎么来东庭了?”肖乐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

    “王爷呢?”

    “在里头,属下这就去通报!”肖乐眉开眼笑,转身就想去通报,这是王妃第一次来东庭呢,想着就开心,为王爷开心。

    “肖乐!”绿芙叫住他,柔柔一笑,清风爽人,“我自己进去就可以。”

    “是!”这样更好,给王爷一个惊喜,肖乐乐乐地想着,退至一旁。

    绿芙笑着越过他,向房门而去。

    房间很整洁,也很简单,没有西厢布置的那样柔和,眼光转一圈,就发现了伏案而眠的人。疑惑地眨眨眼,绿芙侧头看着斜阳入室的暖和,笑着走进他。

    清俊的容颜现在即使睡着了,也泛着淡淡的冷清。浓眉淡淡地拧着,似是为了什么而烦心,在睡梦中也搅着他不得安稳。梳理得整齐的头发垂下一旁,微风而来,四处飘逸。

    累吧?绿芙似乎想轻抚去他眉间的点点忧愁,不舍心疼。

    争权护主、国务、权势~~~都紧紧地抓在手里,不松手。遇见她之后更是麻烦重重,危险迭起。她以为人能力有限,不会兼顾周全,可他做到了。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保住了王府的地位。

    那么多的事挤到一起,她知道他有多累,虽然他从来不说,可是她知道。

    所以舍了她的痛,她想选择原谅。

    那么多的疲惫,那么多的烦恼,都是她带给他的,而他给她的,除了珍爱还是珍爱,利用一回又何妨?她不也是在利用他么?

    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去怪他,王府外患层层不绝,他还要应付内忧,她对楚云的恨,林龙的背叛,哪一样压在心上不是一种不可言喻的痛和伤?

    楚景沐,这样温暖的肩膀,要经过多少伤痕和隐忍才能如此坚毅呢?

    他很介意,她知道。晋王崖上的那句话,在他心中划下了一道伤痕,那是多么自傲自负的一个人啊!怎能不介意妻子被他人染指呢?可他什么都不说。

    她和他,从来就是什么都不说的人,靠着猜,日日猜,夜夜猜,她很想问他是否猜的很累很疼,好几次她想告诉他不是真的,却无从说起。

    真的无从说起!

    她心疼晋王,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从恨到了解到心疼,短短的半年,仇恨压抑的心疼在落崖的那刹那蜂拥而出。她不知道是否爱他,却心疼他,仇恨已经慢慢地淡去,她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楚景沐。

    他明明很想问一声,她是否爱上了晋王?

    明明那么压抑,却假装不在意,也不提及此事,是因为怕伤了她吧?而他的伤,谁去抚平?

    不可以放弃,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爱上别人!不可以~~~

    那声声压抑的嗓音还在耳边响着,那颗灼人的泪似乎在烫印在她的肌肤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经常扯痛她的心脏,她很想告诉他没有爱上别人,可就是说不出口。

    所以学会了遗忘!

    她冰冷的心是因他回暖,因他,再度学会疼~~~给了他,怎么会收回呢?

    爱是一颗心,如果被分裂了,心碎了,人也死了,而她至今还知道疼,所以她的心没碎。

    还是他的,而且永远也收不回,而他似乎不知道。

    我的心住进了一个很温暖的家,从此舍不得出来了,你知道吗?

    轻轻地抚上他的肩膀,是她眷恋的温暖。

    楚景沐微微叹了口气,抬起头来,他本来就是浅眠的人,怎会不知道她的到来,熟悉的幽香让他兴奋颤栗了很久,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激动。

    这是绿芙第一次来东庭,他想起来,可清晰地感受到她特意放轻的脚步,不禁按捺不住浮动的心情,没想到的是如此长的沉默,沉默到趴着的他都清楚地嗅出她的悲伤。

    实在是忍不住了,才会起来。

    “芙儿,我又惹你伤心了么?”

    极轻的一句喃呢,绿芙心猛然急促地被刺了一针,疼得下意识地蹙紧眉头,看着他无奈的眸子,唇角勾起优美的弧度,笑了,“不伤心,我很开心!”

    伤心的人是他,不是她!

    “妖精!”哼了哼,大手一拉,绿芙腰间一紧,就被扯进楚景沐温暖的怀中,跌坐在他腿上。才抬眸,惊呼尚未出口就被重重地封锁了。

    炙热的吻传递着楚景沐特有的霸道和不可一世,挚深的情在彼此的纠缠中星星之火在干枯的原野迅速燎原。绿芙紧紧地圈着他的颈项,任他在唇舌上嬉戏挑逗,亦轻轻地回应,酥麻和战栗急速地窜上脊背,直至心尖。她心动~~~不需要隐瞒了。

    姐姐说得对,敢恨!何惧爱呢?

    一手深深地插进她的秀发中,满手留香。猛烈的吻如他带领的楚家军一样,一寸寸地掠夺城池,不留一丝余地,强悍又不失缠绵。单单一个吻,从未有过的情欲蜂拥而上,深沉而浓烈,腰间的手已不受控制地轻抚着她柔美的腰际,更加疯狂霸道地在她口齿间掠夺。

    呼吸都慢慢地急促起来,低低地在室内喘息,直至快窒息,她才得松了口气,抬眸就是楚景沐微红的眼,那眼,稍微泄露了些许情欲。

    “王爷。”

    “不是王爷!”

    愣了愣,那声景沐似乎哽在喉咙间出不来,被狠狠肆虐过的红唇颤颤微微的,红润湿泽,看在楚景沐眼中更是一股说不出的诱惑。身由心动,又凑上去亲了几口,温存地摩挲着,诉说他特有的情。

    那声景沐是云宛芙叫的,很别扭的,她叫不出口。而楚景沐似乎看出她的心思,抱着她稳稳地坐在怀里,头轻轻的落在她肩膀上,才敢放那么一点力道,似乎怕她瘦弱的肩膀承受不起那种重量。

    “东方~~~”在她脖颈间轻轻地喃呢着,炽热的气息,红了绿芙皓白的肌肤。“我的字,叫东方。”

    “东方?”绿芙拧眉,貌似听他提起,又似没听见他提起,总觉得有点熟悉,不禁在记忆中搜索着,却是一片空白。

    “真好听,多叫两声!”楚景沐亲亲她的红透的脸颊,诱哄着。

    回头瞪了他一眼,好笑道:“好奇怪的字,还是叫王爷习惯点。”

    佯装一怒,亦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狠狠地瞪着她,“不行,叫王爷听着生疏,以后习惯叫我的字,东方,记住了吗?”

    “这个怎么也像个姓啊,谁给你起的字?”

    “我娘!”楚景沐抱紧她,闪过淡淡的悲伤,转而就消失不见了,只见一片平静。“楚家祖籍,位属东方,所以娘就给我取了这个字。”

    “奇什么怪?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啊,十几年没有人叫了。”

    淡淡的思念在围绕,绿芙略微一愣,那种入骨的思念,经过这么多年依然不淡,他真的很爱他娘吧!

    侧头看他,一愣,楚景沐刚刚压住手臂睡觉,脸颊上印着一个淡淡的红印,映着他的清润,显得有点~~~

    “王爷,你这个模样好可爱哦!”一手竟爬上楚景沐的脸颊,咯咯的笑着。有趣的揉捏着,听奔月说,他是棺材脸,冰得吓人,可她触手却是如斯暖和。

    可爱?清俊的脸一下子爬满黑线,沉压压一片,不悦的瞪着她,那眼神似乎要吞了她。见她笑的畅快,却没有阻止她乱揉的手,大将军的气势压着周围浮动的空气,狠狠地磨牙,“芙儿~~~”

    “嗯!英俊潇洒,貌似潘安,玉树临风~~~”绿芙不理会他黑沉的脸色,笑得更为开心,淡淡地打趣着,转而看着他的眼睛,专注的道:“我觉得清俊不群这个词最适合你。”

    像竹如松,清俊不群。

    轻轻地拧了拧她的脸蛋,楚景沐自豪的笑道:“不是说我长得还算顺眼,怎么?迷上了?”

    绿芙笑着往后靠在他的胸膛上,清晰地感受到他透过胸膛传来的心跳声。笑得娇媚,“是啊!怎么办呢?好像迷上王爷的皮相了。”

    哼了哼,楚景沐这才想起一个问题,“怎么过来了?”

    “原来没事我不能上这来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绿芙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无缘无故,她是不会来东庭的。

    “王爷真的多心了,我是特意来看看你的,毕竟我进府一年多了,连自己丈夫住哪都不知道,怎么样也有点说不过去不是吗?”绿芙笑着,算计久了的人,都是这样多心。

    他们从相遇到现在都是绕着阴谋和权势在转,每一个关心,都暗暗思量着另外的意思。每一句话都话中有话,什么是真心话?什么是假话?恐怕连他们自己也分辨不清。计中情,情中计,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满是诡计和阴谋,也难怪楚景沐会有此一问。

    那声丈夫如天籁听的楚景沐心头浮动,清脆如林间鸟鸣,又如山间清涧,直至他心。这是第一次,他从她口中听到丈夫两个字,也意味着,她终于承认她是他的妻子。

    那天悬崖上晋王的话在他心里是一根隐刺,在白天暖阳下躲藏,却在夜间寂寞地刺痛他心尖。而她,自醒来后,若有若无的,似乎在试图拔掉这根隐刺。

    他是男人,无论如何说服自己也不能做到毫无介怀这么洒脱,若是真的那般洒脱,他就不是楚景沐了。

    痴心人总有痴心结,一旦有结就难解。

    如他,如她。

    猜心,本来就是件很累的事情。

    “芙儿,告诉我,是什么让你改变如此之大?”靠着她肩上,楚景沐淡淡地问,脸色很平静。

    绿芙也是淡淡一笑,抓起他的手,如此温暖,温暖得她想掉泪。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照出一圈优雅的阴影,倾国倾城的绝色之颜上是一片如潮红润,“姐姐和我说过一句话,说敢恨,又何惧爱呢?”

    浑身一震,楚景沐全身紧绷,深邃的眼闪烁着一股不可置信的光芒,如宝石灿烂。倏地转过绿芙的身子,眼光如炬,对上她浅笑的眼,一字一句地问:“芙儿,你是说,你爱我?”

    镜花水月 第八十七章 情动 中

    书墨香,君心盈。情香浓,妾心盈。

    书房很寂静,只有楚景沐低沉的声音在回响着,夹着他意识不到的紧张和激动,绿芙心一涩,那双如海的眼眸清晰的倒映出她绝色浅笑的脸。她从来不知道,他眼中的她,是如此摸样,竟有点圣洁的温柔。

    “不可以吗?”她不答反问,调皮的眨着自己长长的睫毛,故作无辜的看着他的眼,如一个坠落人间的精灵,又如水中的戏水仙女。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楚景沐紧紧地抱着她,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紧紧地抱着。

    绿芙说爱他?

    喜悦把心脏填得满满的,一丝空隙也没有,那层微薄的膜似乎叫嚣着释放喜悦,犹如白鸽唱响云霄,沿途留下芬芳,散了一地的幸福。

    他眼前只听见那美妙的声音,只能感受那娇小芬芳的身子温顺地躺在怀里,正说着她爱他,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他以为他失去的,他以为他一辈子也听不到的喜悦,任何战场上所有的成功和兴奋加起来也没有这一刻的兴奋,让他感到生命的阳光。

    他以为他失去了的心回来了,盈盈的笑着,熟悉的温暖还在,怀中的绿芙仍在。

    即使用全世界交换才能留住这一抹笑容,他亦甘愿。

    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了他的激动,在胸口,清楚听见他急促的心跳,清润的眼朦胧一片,他们走了好久的路,直到今天方觉得两颗心靠近了,真正意义上的靠近。

    “好暖啊!”微微叹一声,绿芙不禁抱紧他的腰,忍着心里的涩意,“王爷,你前世一定是暖炉。”

    “这辈子专门给你取暖的?”他拢拢她的秀发,着迷地轻触她柔嫩的肌肤,怀中人儿,乖巧的令他倍加珍惜,因为觉得太飘渺。今天接二连三的惊喜,幸福的滋味在口齿间,不由得勾勾她的俏鼻。

    “芙儿可以一辈子靠在你怀里取暖吗?”绿芙不答反问,一手在他胸口轻轻地写着字,一笔一笔的划着,在他宽厚的胸口写字。

    楚景沐感受着那纤白的手指在胸口游走的战栗,一心一意的感受着她划下的字。不禁浑身一震,倏然垂头,恰好是绿芙含笑的唇角,脸颊浮动着魅人的红晕,暗香横生,“王爷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楚景沐抬高她的身子,紧紧地护在怀里,脸颊温润的贴上她柔嫩的脸颊,满眸皆是心疼,“芙儿~~~”

    轻轻的嗯了一声,夹着甜甜的香味,彼此的气息在交融,亲密而缠绵,别样的亲昵,好似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只留下彼此此刻的笑和幸福。

    “以后累了,别怕,也别压抑,到我怀里来,楚景沐一辈子都是你的暖炉。”

    喉间急促的加紧,绿芙的泪终于落下,滴在楚景沐胸口,湿了衣襟,却笑得幸福。

    姐姐,谢谢!

    绿芙无声的在心底向悠若说了声谢谢!

    楚景沐清润的笑着,心里虽悄悄有一处阴霾,那就是晋王,但是,他宁愿埋葬起来。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不想再节外生枝,有时候太聪明的人活得很痛苦,装傻有时未必不是好事。至少此刻的他,是幸福的,幸福到他不敢稍微大意,就怕打破这种来之不易的笑和温暖。

    晋王又如何?即使他在绿芙心里占了一个角落,他也已经死了。

    而他们的人生还在继续,命运的齿轮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停留。

    如晋王,如云宛芙。

    绿芙心里介意云宛芙,如他心里介意晋王,是一样的。只是他们都把不该浮现的东西深深地埋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永远不见阳光。

    不介意,不能介意,起码,陪着芙儿走完一生的人是他,能让芙儿敞开心扉的人也是他,这样就足够了。

    轻轻的,似乎想起了什么,楚景沐脸色有点不甘的恼意,不禁瞪了瞪怀中的人儿,见她无辜地看着他,更觉得一口气憋在心里,不吐不快,以前是觉得时机不对,如今,是时候问问她了。

    “芙儿,听悠若说,你小时候很少陪刘伯伯出府的,对吧?”

    绿芙莫名地看着他,一片迷茫,想不通为何他脸色变了,不像是生气,反而有点孩子气的不服,和被人忽视的不满。

    “儿时都是在家里呆着,看着书,下下棋,没事的话逗逗哥哥。爹爹的那种宴会,我和哥哥都不喜欢,所以从小爹爹就只会带姐姐出去的。”

    “从来没有出去过?”楚景沐很清楚的在磨牙了,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绿芙纳闷地看着他,包公大概就是这么黑吧,“出来一次,去了~~~”顿了顿,细致的眉锁着,没再说了~~~

    云王府啊,想到这里,自然就想到云宛芙了,不禁看看楚景沐依然不悦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无悲亦无喜。

    “去了云王府!”

    “你怎么知道?”

    乌云顿时密布,楚景沐从不牙缝里迸出几个字,“因为本王那次也去了!”

    绿芙愣了愣,封尘的记忆如潮水慢慢地涌进脑海里,童年凉亭对弈的少年和如今的楚景沐,是那样的相似。一手紧紧地抓紧他的衣袖,抬眸,不再是迷茫,而是一片清朗,那双清亮的眼眸,灼灼生辉,灿如星芒,“你是那个凉亭里和我对弈的少年?”

    松了一口气,微微有点喜悦,她终究还是记得他的不是吗?

    “有怀疑?”狠狠地瞪了瞪她,不甘的情分居多。

    “你~~~原来是你?”绿芙轻呼一声,紧紧地抓着他的袖子,双颊兴奋得红云朵朵,衬着她白皙的肌肤,更显得娇嫩魅人。

    楚景沐心儿不由得欢呼,看绿芙的反应似乎很激动见到认出他来,是否表明,她也很在意儿时的那场邂逅呢?想到这十年来,并非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他就想欢呼,不由得点点头:“是啊,我还记得你,你竟然忘了我?没良心的妖孽!”

    “这个问题等会再讨论,王爷,我问你,我的玉坠是不是你拿了?”绿芙期盼地看着他,因急迫,手上的力道加大也不自知。

    忆得参加宴会回府时,竟然发现玉坠不见了,她就慌了手脚,那是刘庭特意给她打造的,连洗澡,她都没有摘下过。一下子不见了,才发现多么慌张,那一阵子,她郁郁寡欢了很久,脸上的招牌笑容没了。

    后来慢慢地回忆才发现问题,就是那个凉亭少年近身时,颈项间似乎有过瞬间的微疼,但是因为不明显,她当时就忽略了。没想到竟然是她的玉坠不见了,可她对那个少年除了东方两个字,什么都不知道,此事随着她长大也越来越淡忘,再加上这些年为了报仇,她几乎都没有时间怀念过往。

    儿时的事,除了家人,她几乎都忘光了。

    楚景沐像是被人狠狠泼了一盆冷水,刚刚浮起的那份喜悦和欢呼瞬间无踪影了,脸色黑白交错,不可置信的看着怀中的她,拧起英挺的眉,危险地出口:“你就记得这个?”

    压抑着不悦的语气轻柔得让绿芙徒然想起什么,顿间笑开了,风情万种,发丝因垂着,飘逸的撇着,衬着这秋水流云的眸,说不出的风流雅致。“王爷说的哪的话?记得玉坠,当然记得王爷了,不过王爷和小时候长得一点都不像,怪不得我都认不出来了。你看看哥哥,长了一张不变的脸,多容易认!”

    明显的假话,心虚啊!那么久了,谁会记得他是圆是扁啊?

    “是吗?”明显的不信,这两个字拉得好长好长。

    “当然当然!王爷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是不是你拿了我的玉坠?”一阵假笑,笑得脸皮有点僵硬。

    又是哼了哼,见不得她的失望,楚景沐从胸口拉出那枚清润的玉芙蓉吊坠,绿芙淡笑着,轻抚,上面还带着楚景沐的体温,暖得烫人,一股淡淡的感动在心底慢慢地滋生。绿芙差点落泪,看着他那么自然的动作,刚刚语气有点雀跃,有点期待,一个大男人带着玉芙蓉,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么?为什么要带着?

    镜花水月 第八十七章 情动 下

    鼻尖绕的皆是他淡淡的清香,夹着温风的吹拂,清和入心。

    清俊的脸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楚景沐别捏地转过头去,他一直带着是一回事,可在绿芙面前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楚景沐不免有些尴尬,亦有点不甘心,他挂念了她十年,军营夜夜思念,日日牵挂,而她,却忘得一干二净,光是想着,就是一股不甘。

    “王爷。”绿芙拉拉他的衣袖,甜甜的唤着,催促着,惹得楚景沐眼眸一瞪,转而又委屈地嘟起嘴,红润的唇,润泽诱人,清甜的香味阵阵送至楚景沐鼻尖,心不免一颤,突然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催促。

    阵阵酥麻传遍彼此的身体,都是一阵止不住的战栗,楚景沐温暖的舌尖不断地在绿芙口中扫过,不甘愿放过属于她的任一处甜美。深浓的吻由炽热,强悍,慢慢地转变成温柔和缠绵。细细的调戏着,绿芙千躲万藏都逃不过他的嬉戏,舌尖温软的吸吮,贝齿排排的调戏。在两情相悦的幸福下,情欲动的特别快,快到自认自制力天下第一的楚景沐亦措手不及。在尚能控制住自己的急促呼吸中,放开了绿芙的红唇,却还是在鼻尖和唇角嬉戏的啄着,享受着她少有的乖巧。

    绿芙羞红了半张娇颜,脸上的红晕可以媲美傍晚的余晖,更显得倾国倾城的她,添了一股妩媚的风韵。

    “芙儿,快别这么瞅着我了,否则真的是忍不住了。”他眼中已然布满了一层淡淡的情欲,绿芙脸色更是一红,从脸到脖子,甚至连脚都觉得有点热气了。

    淡淡地叹了气,对她,他满心的珍惜,不想有一丝一毫的勉强,那是他珍宠至极的宝贝。

    “我可是一直都带着,从来不离身的,哪像你,忘得一干二净!”不满地轻拧她的脸颊,惹得绿芙呵呵的假笑着。

    一阵虚应的假笑,绿芙抓着他的手臂,有点谄媚的笑着,眉梢竟是不怀好意的弧度,“王爷,咱们商量个事吧?”

    似乎看穿她的心思,楚景沐手一拉,玉坠又回了刚刚的位置,那是心口,“没得商量!”

    “小人!”绿芙轻捶一下,干巴巴的看着玉坠消失在衣襟里,瞪着他。“那是你偷我的,该还我了。”

    “人家常说,物随人越久就越会重认主人,就算你从出生就带着它,也不过是带了八年,本王带了整整十年多,所以归我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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