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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两耳光

      ±?μμμμμ晃神间马蹄声已踏到眼前,蓝衣风尘微染,温和却不减分毫。舒誉翻身下马,眉染倦色,整整两天路程,让他硬生生给缩短成了一日,也着实难免疲倦,他看了看乔蔓青,倦色却化作了微笑:你在想什么?

    乔蔓青笑道:在想你来的太快了,我还准备去迎接你的。

    她不由想上次在南阳也是,舒誉的时间点,还真是永远让人捉摸不透,他似乎总是行的匆匆。

    舒誉闻言倒是笑了:你来迎接我,等你来,我怕是都绕莲城几个来回了。

    乔蔓青不高兴:那你不是说的戌时么?现在是你来早了。

    舒誉轻笑:是。是我急着见你。

    乔蔓青道: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想见你不是急事?

    乔蔓青一时没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随后似乎想起什么一般,一把拉过舒誉:舒誉。我有点急事要跟你商量。

    舒誉叹了一口气:有什么事你慢些说也不迟,我这么大老远的来,你好歹让我先吃点东西。

    乔蔓青道:细细想来这事还真有些急,我一直还寻思着该怎么办呢。你就来了,近期在江湖上份量重的老前辈多数失踪,此事一定有蹊跷,我爹昏迷不醒,叶兮也查出是因为中了毒,你不觉得,这个江湖上开始不太平了么?

    舒誉由她拖着自己走,目光默默落在乔蔓青身上,似乎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道:你别操心这么多,当心白头发。

    事关于我爹啊。

    嗯,我知道。舒誉笑笑:有我在。你不必担心。

    乔蔓青停下脚步去看他,舒誉道:我正是因此事而来的,整个事情,我大概已清楚了三分。

    乔蔓青神色间露出几分打量,她上上下下的看了舒誉一番,似乎有些奇怪,舒誉的手段她清楚一些,生的儒雅。行事却雷霆,可是,他怎么会清楚这些事情?她犹疑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次你被人追杀,我随后,便派人去查了。

    乔蔓青闷了闷:你怎么这样?

    出了这种事情,我难道不管么?若是这样,乔伯父醒后我怎么跟他交代?

    那你查出什么了?

    ……能不能先让我吃点东西?估场扔亡。

    乔蔓青奇怪了:你来的路上没吃东西?

    舒誉难得分外认真的看着乔蔓青:你真的没看出来,我一路风尘仆仆而来,是没时间吃东西的么?他随后道:一滴水,一口吃的,都没有。

    乔蔓青讪笑:我真没看出来……

    舒誉脸黑了。

    乔蔓青随即苦大仇深的哎呀了一声,连忙伸手去拉着舒誉悲痛欲绝的往里拽:来来来,快进来吃点东西,你说你,这多大个事儿,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身子呢?下次可别这样了啊!你想吃什么尽管说,咱们老乔家要啥有啥,你总是这样多让人担心啊,快来快来,吃东西,吃东西!

    舒誉绷不住脸,被她逗笑了。

    莲藕鱼,露荷汤,清蒸桂花鸡,糖醋金溪柳。

    乔蔓青眼巴巴的看着舒誉:这些怎么样,合您老人家的胃口么?

    舒誉煞有其事的样子:差强人意。

    乔蔓青似怒非怒的:快吃,吃完了告诉我你查到了什么。

    舒誉夹了一筷子菜,忽然淡道:最近莲城安稳么?

    乔蔓青托着腮撇了撇嘴:你觉得呢?

    舒誉吃了小半碗饭,搁下筷子,淡道:阿八。

    公子。阿八应了一声,上前来递给乔蔓青一封信:少城主,我们得到消息,最近有一批人到了金陵,公子猜想他们的目的可能是莲城,公子他担心少城主,这才连日赶到了金陵。

    乔蔓青拆开信来一看,信纸落款方,赫然刻着诸葛山庄四个大字,她面露愠色:真是风沭阳?然而信上,却只寥寥含义不明的数字:速往金陵,除之。

    这封信是怎么得来的?

    半路截的。

    你们怎么查到的这条线?

    这……阿八略显犹豫。

    舒誉慢条斯理道:这个并不难。

    乔蔓青目光落到他身上。

    你这么多年来只出过一次远门,那便是普陀寺,去了普陀寺后便被人追杀,这其中的问题,岂不是显而易见么?

    乔蔓青蹙蹙眉:没这么简单吧?

    舒誉笑了笑:是没这么简单,普陀寺最大的问题便是那疯僧,我们从他那里寻到突破口,着实费了好大一番劲。

    阿八点点头:我们查到疯僧最近接触频密的一个女子,此行派来金陵的人,他们便听命于这个女子,这个女子……他语声顿了顿,似是有些不好开口。

    舒誉静静看向乔蔓青:这个女子,她叫柳荷衣。

    乔蔓青眸光中忽然说不出什么意味,舒誉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犹豫,静默良久,他终于还是道:她长得……与你娘,一模一样。

    乔蔓青忽然笑了:柳荷衣?这名字,也跟我娘的挺像的啊……是姐妹吧?

    舒誉眸色微凝,似疑似忧:青儿?

    乔蔓青道:还有呢?

    舒誉看着她没说话,阿八道:少城主,我们目前主要担心的,是城主。

    哦。乔蔓青低低应了声,晃神般的笑喃道:还有叶兮呢,跟风沭阳有关的话,又怎么可能不关叶兮的事呢?原来这两件事情,真的是连在一起了。

    舒誉忍不住道:青儿,目前的这些事情,还只是猜测。

    没事。乔蔓青道:不管是不是猜测,反正这已经是事实了。

    是不是猜测又有什么关系?早在乔夷修对着柳莲衣的画像那样悔恨的哭的时候,她在心里,就已经铺垫过无数可能了。

    不管是孪生姐妹,还是当年只是诈死,不管是柳荷衣还是柳莲衣,乔蔓青都觉得,其实,没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真的,没那么难以接受。

    乔蔓青道:我是我爹一个人带大的,从小到大,也是我爹一个人照顾我,我不管她是谁,她都别想碰我爹一根头发,叶兮,她更不能碰。

    舒誉眸子深了深。

    庭院几许深深,月色下,有花结蕊,一蒂二姝,探外成双。

    舒誉看了看墙角边的金银双藤,笑道:今日怎得没看到叶神医呢?他近来如何?

    乔蔓青道:还好。

    舒誉笑了笑:我去看看他。

    天都黑了。乔蔓青道:明天罢。她起身从院子中离开,不知往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