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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陈国第一个女皇

      本欲拜堂的身子一滞,红盖头下,嘴角明媚的笑容缓缓落下,眼中闪烁不安。

    叶长欢追来了?!

    闻声,陈琪转身望去,那是一位稍施粉黛的女子,眉眼浅笑,却冷如三秋。

    她映入陈琪眼帘的瞬间,似有枯萎的苗儿欲春雨滋润,欲破土重生。

    她是谁?

    突然间,他对遗失的记忆有了莫大的好奇。

    酒儿扬起小脸,微微撩起盖头,透过细缝看到陈琪失神望着凌弃身边的女子,心安了下,不是叶长欢。

    重遇叶长欢他也没有这般,这个女子是谁?

    注意到酒儿的窥视,花子凌(叶长欢)的视线如利刀射向她,快、狠、准。酒儿心颤,手不自觉哆嗦,她的眼神好似毒蛇野兽,可怕到了极致。

    整个婚礼除了新郎、新娘、尉迟冽,就只有一个媒婆。陈琪说:“明媒正娶,我不想委屈了你。”

    绣花鞋一步一步,轻而稳,边走边环顾四周,眼中流淌不屑和哀怨,最终她双眼微红冷视尉迟冽:“尉迟神医好本事。”

    她的话只有尉迟冽明白,她在指责他的欺骗和利用。

    尉迟冽风轻云淡道:“比起花小姐你,在下逊色不少。”

    他再有本事又怎敌得过她?一个弱小女子将两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嗖。她的视线落在陈琪的身上,哀怨流转,似有言之不尽的故事。

    “我们也算的上是故人,今日新娶,不请喝杯酒么?”

    故人?在他的记忆中,她只是个刚刚出现的女人,说不定,还只是个过客。

    “抱歉,我失忆了。”

    心上的薄冰不断蔓延,将她的温度一点一点冰封。

    他忘了,忘得一干二净,忘得彻彻底底,过往种种,只有她独自流泪承受,爱情原本是两个人的事情,现在,却只有她坠落在爱情深渊中,爬不上来。

    “你虽失忆,却抹不去我们是故人的事实,今日前来,只为尽一点故人之意。”拿出盒子,递到他的手中。

    陈琪迟疑,犹豫再三还是打开盒子,酒儿却急忙摁住。

    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她虽不知这女子是何人,可她感觉到这个女子对她充满敌意。

    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酒儿,怎么了?”他担忧道,言语间的柔情刺痛了花子凌(叶长欢)。

    “没,没什么,我们拜完堂再看吧,吉时已经到了。”只要拜了堂,她就是陈琪的妻子。

    花子凌(叶长欢)夺过盒子,笑的诡异:“酒儿姑娘在怕什么?我好心送来贺礼,酒儿姑娘怎么跟防贼似得?”

    突然,花子凌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慢道:“忘记说我是谁了。”

    她看着酒儿,璀璨的眼眸似魅惑人心的蛊,又似迷雾深处神秘的光芒。来的路上,凌弃高速她酒儿的身份。

    无知老人的关门弟子,她该知道凌弃杀进皇宫夺她的事情。

    好你个酒儿,明知我和陈琪的事情,却装作毫不知情,还瞒着陈琪。

    “姓花,名子凌。”

    酒儿失控道:“你是花子凌!”

    陈琪宁愿死在凌弃的剑下,也不愿讲花子凌交给凌弃,可想而知,陈琪对花子凌的感情有多深。

    酒儿不知道,花子凌的身体内居住着叶长欢的魂魄,凌弃和陈琪至始至终都只爱叶长欢一人。

    花子凌(叶长欢)再度将盒子递给陈琪,双眼直视,可以说有点逼视的味道。

    “新郎官不打开看看么?”

    双目相识,暗流涌动,那是一场看不见刀光血影的战争。

    他欲伸手打开,酒儿慌张上前一步,欲阻止却被他的眼神制止,他似在说:相信我。

    打开盒子的瞬间,酒儿煞白了脸。

    这只簪子普天之下只有两支,曾经,她在师傅的书籍中看到过,她还哭着向师傅讨要。

    如今,这支子就在她的面前,她却想毁了它。

    师傅说,一支在南宫暮烟那,还有一支在安以柔那,安以柔将她转赠送给了叶长欢。

    按照师傅所说,这支簪子最终在叶长欢的手上,是叶长欢托花子凌送来的么?她们想做什么?要来阻止她的婚礼么?

    这支簪子似有无形的魔力牢牢抓住陈琪的视线,一个个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

    夜空、繁星、湖光还有梦中熟悉的女子……还有他!

    簪子是他赠送给梦中的女子!

    不敢置信,脑海中时常浮现的女子就是她吗,花子凌?

    “尉迟大哥。”酒儿紧张极了,挽住陈琪的手臂,手心冒汗:“吉时快过了。”

    “尉迟?”她讥讽笑了笑,她这一声捏住了酒儿的心。

    气氛尴尬之时,尉迟冽出声:“拜堂。”

    陈琪转身欲拜堂,花子凌(叶长欢)湿着眼问:“你当真拜的下去?”

    膝盖好似被人死死抓住,动弹不得,酒儿就在他的身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花小姐,我不知道我们过去如何,是怎样的故人,但现在,我已经全部忘记了,过去的事情,你也忘了吧,对你对我,都好。”

    泪落,心碎,情殇,生恨。

    媒婆高喊:“一拜天地!”

    她的瞳孔被喜堂染红,似夕阳西下的天边,他毫不犹豫跟酒儿举行婚礼,视线始终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比绝情,谁能赛过你?

    仰视天空,过往幕幕重现脑海,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再苦再痛,她也依旧深爱不遗。

    深吸一口气,强忍眼泪,用近乎诅咒的语气咬牙切齿:“祝两位百年好合,百子千孙!”

    突然间,她明白彩云公主当年神咒时是何心情,就是她现在的爱而不得,心有不甘,爱恨交织吧!

    临走时,花子凌(叶长欢)问他:“若有一日,你记起所有,是否会后悔今日决定?”

    没有犹豫,他说不会。

    看着她与凌弃离开,心里有一个声音叫他挽留,似乎她这一走,他此生追悔莫及。

    就在陈琪和酒儿洞房花烛夜的晚上,花子凌(长欢)带着凌弃、叶长欢(紫鸳)连夜赶到皇宫。

    今夜雷电交加,倾盆大雨。

    “长欢,慢点!”凌弃骑马紧追,她似疯了般骑马在雨里狂奔,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裳,娇小的身子一览无遗。

    众人不解,叶长欢不是在马车里坐着呢么?庄主怎么叫花子凌为长欢?

    凌弃担心雨水淋坏了她的身子,要将外衣脱了给她,她却拒绝了,眼神冷冽,声音格外冰冷:“快点,天亮前要赶到皇宫。”

    花子凌转过头对马夫道:“快点。”

    马夫犹豫,车里的庄主夫人已有身孕,经不起颠簸,马车驾快了,出了问题他担当不起啊!

    车里,叶长欢(紫鸳)摸着肚子,平静道:“听她的。”

    此刻,她的心已经飞到李越的身上,离开这么久,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陈琪答应过她,只要她乖乖嫁给凌弃,他就不会为难李越。

    可是,她不知道,李越已经死在陈琪的手上。

    因为有叶长欢(紫鸳)的原因,她们得以顺利进宫,畅通无阻,叶长欢现在在皇宫的称谓是‘长公主’。

    她们赶到皇宫时,正值早朝,当她们三人出现在大殿上时,所有人都惊愕了。

    花子凌(叶长欢)站在大殿正中,眼神冷冽,陈潇从龙椅上站起,目色复杂。在花子凌(叶长欢)说要天下的时候,凌弃便修书告诉陈潇花子凌是叶长欢的事情。

    她环视四周,带着傲视天下苍生的气势。

    “我回来了。”

    陈潇犹豫再三,拿出昨夜写好的圣旨,其意思是要将皇位交给花子凌,群臣反对。

    “皇上,陈国江山怎可交给一个外姓女子?”

    “皇上,万万不可,这怎对得起陈国的列祖列宗?”

    “皇上,这会断送陈国百年基业啊!”

    “皇上,三思呐!”

    花子凌(叶长欢)冷笑,看着一个个大臣跪在地上祈求陈潇收回成命,就像看一个个可笑的小丑。

    从凌弃腰间抽出软剑,只见白光闪现,鲜血喷射而出,血溅朝堂,一位反对的大臣轰然倒地。

    走到另外一位大臣的面前,她如披了美人皮的蛇蝎:“陈国列祖列宗是何想法我不知道,我送他下去问了,你也去问问。”

    大臣畏惧后退,怒喝:“妖女!”

    刷的一声,那血染上了她的衣裳。

    手执长剑,鲜血滴滴,她杀红了眼,麻木了心,怒道:“还有谁要阻止我!还有谁!”

    陈潇不忍见她癫狂模样,上前道:“长欢……”

    花子凌(长欢)转身,下意识举剑而下,刹那间,群臣大喊,周围乱成一片,可是,她的世界里,却寂静无声,瞳孔的红退下,泪水决堤。

    “皇上!”贴身公公急忙上前扶住陈潇,大喊:“太医!快宣太医!”

    “不!不!我怎么会?怎么会?”哐啷一声,长剑落地,花子凌(叶长欢)步步后退,陈潇捂着心脏处,鲜血还是透过他的指缝不断流出。

    她惊慌失措的模样让他心疼,忍着痛笑道:“不……不要怕,我不会让他们……让他们伤害你。”

    百官颤抖跪下,陈潇道:“陈国的皇位,朕传给花子凌,命凌弃为辅政大臣。”

    花子凌(叶长欢)跪在陈潇身旁,后悔不已:“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

    满是鲜血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轻笑,用尽最后的气力道:“若有来世,我们不是兄妹,没有血缘关系,你可愿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