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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质问

      成功的看着怀里的人又炸了毛,像只伸出利爪随时都会挠上来的小猫,祁承佑很有成就感,他喜欢这么凶巴巴的她,天不怕地不怕的眼神,还有她骨子里的那抹骄傲,都是让他着迷的。

    “好了,这水热,待得太久你的身子受不住。”祁承佑用手指着放在旁边石桌上的衣裙说道:“衣服准备好了,快换上。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得太久。”

    说完施施然的绕过挡在墙边的屏风又走了出去。

    郑钱望着那桌子上的素白衣裙不禁一晒,自己也是一遇到他就会失分寸。每每都会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他若是真想把自己怎样,就是锁上石门又能怎样?实在是自己想多了…。才说了要信他的,转身自己就这幅样子,好愧疚……

    穿好衣裙,郑钱整理了一番才向着屏风出去。屏风后面果然是没有门的,一条长长的通道不知通向何方。

    “钱钱,一直走就是了。”还在张望间,祁承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郑钱一皱眉:“还说自己不是妖精,老子才一出来你就知道了,到底是怎么看见我的?”

    “呵呵,我自小就六识过人,这里又只我们两个人,自然你一有动静我就能听到。”祁承佑负手立在通道的一头笑盈盈的望着他。

    石壁上点着油灯,所以即便是在底下,郑钱也没觉得不适,甚至没有一点空气流通不畅的感觉,可见这地下室打造得时候费了多少的心思。

    “想不想四处看看?”祁承佑对着走向自己的东张西望的郑钱问道。

    “快出去吧。才说了不能耽搁太久的。”郑钱回道。要想长命就要少一点好奇心,不该看的绝对不看……

    “呵呵,走吧。”牵起了她的手,祁承佑带着她缓步走着,还是聪明的女人好啊,他想到:果然是懂得保护自己。这是一种能力,在很多时候,能保护好自己就是给同伴创造了机会,而不是制造麻烦。

    “你也穿白衣了。”难怪刚才自己看着他哪里不对劲了,原来是他没有穿那被自己看惯了的红色。

    “要穿一段日子了,皇后新丧,这个俗礼还是不能免的。”

    “你,”郑钱还是看了他一眼才继续问道:“你不难过,皇后去世你并不难过是么?”

    “没什么感觉,刚才看你哭的那么伤心,我才觉得那个女人的死似乎和我有点关系了。”

    两个人走的很慢,郑钱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在宫里,如周皇后这样的没有存在感的女人,死了也就是死了。能为她流一滴泪,甚至叹息一声,很多人都做不到。这便是现实了。

    “钱钱是不是觉得我很冷酷?在这里,要生存,唯一不能要的就是好心。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娘。如今又加上一个你。别人都不值得我去伤心难过的,而我也只要保护好你们,让你们不伤心难过就是了……”祁承佑眼睛看着前方,随口说道,好似真没了心一般。

    郑钱握紧了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只想温暖他。这个有着倾城绝色的男子,心里与自己一样的孤独。

    “我们出去了,这些油灯怎么办?”感觉到他情绪稍稍低落,郑钱换了个话题。

    “那灯芯都只够燃两个时辰,点燃后到了时间自己就会熄灭的。这里有人会来打点的。看见灯芯燃过了会换上新的。”

    通道七拐八拐的似是一直走不到头,越看越心惊。这皇宫里有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啊?祁承佑明明看起来就是个闲散的花心王爷的,他是如何在皇宫里建了如此规模的底下石室的?郑钱的眼色凝重起来。

    “钱钱为什么会那么伤心?我也只知道你小时候似乎就认识周皇后的,安西将军离京后不就没什么机会见面了么?”

    想了一下,郑钱还是把今天在坤宁宫里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讲了一遍,甚至连小时与默然偷偷的跑到王府后花园偷花的遇到当时还是王妃的周皇后的事也说了出来。

    祁承佑听得沉默,两条好看的眉毛紧紧的蹙着。头一次想到:宫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每个人都活的一把辛酸。

    “我是替女人难过。”总有一些傻女子,以为自己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全部了,所以当这个男人抽身而去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所有的付出在他的眼里都是不屑一顾不值一提的。上一世,郑钱就是这么过的。

    周皇后说自己嫁给了一件衣服,一件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衣服,只可惜她穿了这代表着无上荣耀的衣服二十多年,那个给他衣服的人都不曾在乎过她。甚至怀疑她,那她苦苦熬着的二十载的日日夜夜就都成了笑话,一个说起来会让人流泪的笑话!

    “上去吧,一定有人在等着我们了。”一直静静的听郑钱说话的祁承佑推开了一扇不大的石门,入眼的是一片宫墙高耸,月光如银,竟已到了地面。

    “这是我母亲的云容宫。”祁承祥拉着郑钱走了出来,身后的石门随即落下,郑钱回头看时,根本没有看出一丝痕迹。

    “雨停了。”夜色中空气带着水气,有一种清冷。

    “禧公公这是等了多久了?”祁承佑轻扯了一下郑钱的手臂,懒懒地说道。

    “奴才是奉陛下的口谕,在此候着郑小姐呢。”禧公公躬着身子,低眉敛目,仿佛根本没有看见二人握在一起的手。

    “郑小姐?”祁承佑与郑钱对望了一眼,一抹喜色浮了上来。

    “钱钱,既是父皇传唤,你就赶紧过去吧。我先去看看母亲。”冲着禧公公点了头,祁承佑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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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里的灯笼已陆陆续续的换了白色的宫灯。

    御书房里惠帝呆呆地坐在书案后望着上面已经叠的整齐的凤袍。

    听了禧公公的通报,他抬起头来对着跪在门口的郑钱说道:“藏真,朕后悔和你去了坤宁宫。”

    郑钱没有说话,也许此刻他是愧疚后悔了,只是想找个人倾听吧。

    挥了挥手,示意屋内的人都退了出去,禧公公也将身子隐在了宫门外。御书房内只剩下了惠帝和郑钱。

    “安儿已经护着他母亲出了宫,她最后的要求,朕答应了。”

    眼泪又滴了下来,郑钱赶紧叩头道:“如此母后一定会开心的……”

    摇了摇头,惠帝抓起那件他看了很久的凤袍说道:“这衣服上都是血,她太瘦了,这衣服这么硬,她是如何穿了二十年的?怕是每一刻身上都疼。”

    郑钱不敢看,一个长期卧床的病人,身子瘦弱,若总是不动是会得褥疮的,皮肤一点点的溃烂,直至后背臀部血肉模糊。那份疼痛非常人能忍啊!难怪周皇后要靠服那神仙散来麻痹自己了。

    “朕,今天很难过。很后悔去了妙容那里。”惠帝喃喃说道。

    “难道把自己眼睛蒙上,把自己的耳朵堵起,就能掩盖真相么?”愤怒使郑钱抬起头来,腮边的泪水都未拭去,“到如今您还能说出如此的话来,怎么舍得啊?”这是郑钱对惠帝的质问!

    门口垂首立着的禧公公,不禁哆嗦了一下。真替这胆大包天的女子捏把汗……

    ------题外话------

    本想跨过这个桥段的,我看着收藏呼呼的掉,好心疼!

    想煮了肉讨好大家…。

    可我还是狠下心来照着我的思路写了~

    大家见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