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一话，易暮言依旧在付出代价05

    “只有神灵才能碰触？那也太夸张了点吧.....不过是本命法则的自我保护而已。就算是在护主状态的本命法则可以在天道的辅助下发挥法则自身的全部能力。那也是需要拥有很高等级的唯一法的，如果是神灵才能碰触的法则的话，那不就是.....即使是易暮言先生，也不可能拥有....那是什么！”觉得幽夏说的太过夸张的爱丽丝，扯出了一个不相信的笑容，摇着头说道。

    难以置信，不可思议。只有神灵才能够碰触的法则，自然是拥有神格的神灵本身才能够拥有的“真理”。如果不是幽夏的话，换做任何一个人告诉爱丽丝她眼前陷入的昏迷的男人的唯一法有可能是某个神灵真理的一部分这种事，爱丽丝也一定会当成笑话去听的吧。

    但是，不可思议的是，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背负着神灵真理的一部分这种事，并不是不可能。虽然见到的时间不长，但是，那个男人始终给爱丽丝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感。

    最重要的是，率先让爱丽丝觉得幽夏或许并没有说谎的，不是什么坚定的证据。反而正是一直以来让爱丽丝引以为傲的由爱丽丝的唯一法诞生的pi现象之一——维度感知。能够让自己不被肉眼所看到的片面的世界所迷惑，通过模糊的解读第六维度，思想维度的数据，已达到感知的目的。也就是爱丽丝最为骄傲的感知能力，正提醒着自己，自己此刻所看到的那个男人有多么的危险。

    说到底，易暮言之所以会昏迷，乃是原本被易暮言用于镇压体内火焰的本命法则，因为突然失去了镇压的对象而暴走反噬，导致唯一法的自我保护机制强制开启。

    虽然，这正是幽夏为什么要出手抽走易暮言体内的火焰的原因。

    但此刻，被法则的自我保护机制强制休眠易暮言身上，正被四种不同颜色的微光所笼罩。而光芒的来源，则是四个悬浮在易暮言上空的黑匣。四个长方体的黑匣上没有华丽的符号，更没有什么绚烂的文字。在爱丽丝再三辨认后，才模模糊糊的看到了如同汉字横竖撇捺一样的划痕。

    虽然爱丽丝并不认识，但并不代表那妨碍了爱丽丝的认知。要知道，唯一法代表着一个人一生所积累的所有的知识，所以，越是强大的战士，其所留下的痕迹也一定会残存着大量其唯一法所蕴含的模糊的“理”。在爱丽丝看来，如果那些等同于孩童涂鸦一样的符号真的有意义的话，那或许要比易暮言身上背负着“真理”这种事更加的难以置信。

    但那也要是，返璞归真不再是用来安慰自己不再年轻气盛的话才行。

    但是，在爱丽丝的感知中，给爱丽丝带来强烈的危机感的根源，其实是那四个黑匣内封存着的理。以及四个黑匣组成的玄奥矩阵。

    “本命法则哟。拥有真理一部分的——神话级法则。”幽夏的嘴角瞥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双眼带着爱丽丝认为充满了玩味兴致的恶劣的高昂，仿佛是在要求爱丽丝保密一样轻声说道。

    “您又开玩笑了，同样的骗术在爱丽丝面前是不可能使用两次的。姑且不说神话级的法则最低也只有神灵的继承者才能够掌握。如果易暮言先生真的有神话级的本命法则的话，怎么可能会要通过降神术向神灵许愿呢。”耸了耸肩，露出一副我根本不相信的表情的爱丽丝，摇着头说道。

    “降神术吗！原来如此，那就是暮言哥变得如此奇怪的原因吗。爱丽丝酱，看来我们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发，学着易暮言的样子，揉捏着爱丽丝的小脸的幽夏，挤出了一个在爱丽丝看来无比恐怖的笑容，慢声说道。如果除去那紧缩的瞳孔中疯狂的燃烧着某些东西的话，这绝对是爱丽丝见到最完美的贵族笑容了吧。

    不，正因为能够在这样美丽的笑容下隐藏那么多的情感，才会称之为完美的贵族笑容的吧。

    “你不能这样，幽夏小姐。你不能老是用这样的方法去套一个幼女的话。”

    “爱丽丝，我记得我们在大厦的时候是商量的好的吧。”

    “爱丽丝并没有隐瞒真相，更加没有利用易暮言大人的可能性。那个时候发生的一切，也并不在爱丽丝的意料之内。”

    “啊，是吗。那么，就先把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讲清楚吧。爱丽丝酱。”

    ..

    “啊，好疼好疼好疼....幽夏你做了什么。”大脑仿佛被大锤砸了一下，昏沉又沉重。经过了几番挣扎才艰难的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来的易暮言，捂着头说道。

    “阿勒...这里是。”

    虽然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了几分，但是一种贯穿全身的酸麻疼痛的虚弱感，依旧毫不客气的提醒着易暮言自己身的衰弱。挪动了几下，连站立都做不到易暮言即为勉强的让自己靠在了不知道什么冰凉的物体上，艰难的睁开了双眼。

    但是，易暮言看到的并非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场景。不过，却也不是什么陌生的场景。

    这是一间风格独特的木屋，虽然说是木屋，不过也是因为从那布满了整个房间的木头特有的纹理来分辨的。

    这是一个奇怪的房间，怪异的房间，神秘的房间。

    所有可以用来形容独特事物的词汇都可以用在对这个房间的评价上。

    易暮言看到的正是这样的一个似曾相识的房间，但是也有着些许的不同。比如易暮言依靠的冰凉的物体，似乎是位于房屋的四个角四面镜子一样的光滑金属。

    跟被白泽与谛听带入的狭间一般，屋子中同样也没有门的存在。每一面墙上都有一扇巨大的窗户，窗户外的景色似乎正上演着宇宙星空的开辟一样，无时无刻的都能看到有一颗又一颗的大星在爆碎。仅仅是望上一眼，一种贯彻身体内每一个细胞的颤栗感就不由而生。天花板上有着一对正在嬉戏的阴阳鱼。

    而在阴阳鱼的下边，一个穿着道袍看起来可爱无比的道童盘坐在空中，抱着一轮以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屋子的明月，正双手托着腮帮，挂着戏谑的笑容审视着易暮言。

    易暮言认识他面前的道童，易暮言了解他面前的道童，易暮言畏惧他面前的道童。

    毕竟，易暮言将要面对的问题。

    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比想象中还要残酷，

    比想象中还要令人发指。

    “醒了吗，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为好。就你那依靠缝补拼凑起来的破烂灵魂，在失去了**的保护后，即使你动一下就有可能破碎的哟。”在看到挣扎着坐起来的易暮言后，道童的嘴中发出“啧啧啧”的咂嘴声，将怀中的明月转动了俩下，似乎是想调整一下自己坐姿。将手肘放在明月之上，依旧双手托着腮帮说道。

    <喂喂，不过是法则反噬而已，没必要搞的一副我抽中了头奖的样子吧。>

    唯一法乃是将一个智慧生物，全部的知识，包括像是走路喝水，挥剑，拳击这种用来维持生存的机械记忆在内，全部可以用知识来解读所有信息糅合成的法则。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每个人都具有唯一法。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将自身拥有的全部的信息理论化，数据化。在将其重新排列，以某几条根本性的法则为核心，构建出一个全新的以原子等单位为基础可以运行的小世界构成。

    所以，在如今的时代，大脑开发度成为了唯一法的硬性标准之一。

    而易暮言面前的道童正是易暮言唯一法所诞生的机甲本身，也就是将唯一法转化为生物机甲时的初生体。

    在心理学中，有着一个非常著名的理论，集体潜意识理论。

    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一位有着圣母形象的“伟大母亲”。说道贤者的话，一定是一位仙风道骨留着长胡须的老人。如果要说最完美的异性的话，一定是将完美的自己性转后的样子。

    再将唯一法转换为生物机甲时，机甲初生体所呈现的形态，的的确确是有迹可循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天道的恶趣味，但是，那个形态一定会呈现出使用者潜意识中力量的形态。就像是叔风巽的机甲初生体是龙，罗桑的是影鬼，而叔风漪罗是凤凰一样。

    但至少，这个道童的形态与其所代表的力量并非是易暮言所渴求的。易暮言是庸人，一个有点特殊的人。称不上天才更不是怪物。想要依靠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去走出一条只属于自己的路什么的，那是强者的理念，怪物的理念，超人类的理念，想要沿着强者的道路在走一遍的想法并没有错。

    如果是只需要死记硬背，即使是大脑开发度不足也能掌握的强**则。那么，对于一个无比渴求力量却被那比天还高的门槛拦在门外的少年来说，还用选择吗。

    “破烂的灵魂吗？像这样能直观的看到自己的灵魂的样子，还真是很惊悚呢。”听到道童的话语，易暮言才艰难的转动眼球，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是如同龟裂的陶瓷一样的虚体，又像是粗制滥造的洋娃娃一样，由黑色的丝线极为勉强的缝合在一起，看起来无比的惊悚。

    “是呢，很抱歉在你感叹的时间打扰你。不过，就算是我，时间太长也是会被发现的。欢迎来到我的无之狭间，向本尊报上你的愿望吧。易暮言。那么，应该是这么说的吧！”